朱光潜 1897年-1986年 姓名:朱光潜,字孟实
学校:青年时代就读于武昌高等师范学校、香港大学,1925年赴欧洲留学,获博士学位。1937年回国到北京大学任教。除抗战期间在四川大学、武汉大学任教以外,一直任北京大学教授。朱光潜一辈子笔耕不辍,著作等身,有《朱光潜全集》20卷(安徽教育出版社1987年)存世,真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对于现代中国的美学教育和研究,作出了奠基性的贡献。
出生地:安徽省桐城
出生日期:1897年9月19日
逝世日期:1986年3月6日
职 业:学者
毕业院校:香港大学
主要成就: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
代表作品:《朱光潜选集》,《悲剧心理学》,《无言之美》,《谈美》,《給青年的十二封信》等

生平介绍

·支持马克思主义,少时课读于孔城高小,考入桐城中学,毕业后任教于北乡大关小学。青年时期在桐城中学、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学习,后肄业于香港大学文学院。五四运动中,他毅然放弃文言文,改写白话文。

·1921年,朱光潜发表了白话处女作《福鲁德的隐意识说与心理分析》,随后又发表《行为派心理学之概略及其批评》、《进化论证》等读书心得,初步形成自己对治学和学术研究活动的看法。

·1922年,他在《怎样改造学术界》中,倡导培养真理的精神科学的批评精神创造精神实证精神。这些观点一直影响着他漫长的学术道路。香港大学毕业后,先后在上海大学吴凇中国公学中学部、浙江上虞白马湖春晖中学任教。

·1924年,撰写第一篇美学文章《无言之美》。又到上海与叶圣陶、胡愈之、夏衍、夏丏尊、丰子恺等成立立达学会,创办立达学园,广泛进行新型教育的改革试验,倡导教育的自由独立。

·1925年出国留学,先后肄业于英国爱丁堡大学伦敦大学,法国巴黎大学斯特拉斯堡大学,获文学硕士、博士学位。

·1933年回国,先后在国立北京大学、国立四川大学、国立武汉大学国立安徽大学任教。并任中华全国美学学会名誉会长。历任全国政协委员、常委,民盟中央委员,中国美学学会会长、名誉会长,中国作协顾问,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

·1984年,香港大学授予朱光潜为该校名誉教授。

·19863月6,朱光潜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著作成就

·         《西方美学史》(1963

·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1929

·         《谈美》〔1932

·         《文艺心理学》〔1936

·         《美学批判论集》〔1958

·         谈美书简》〔1979

(以下为翻译作品)

·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1956

·         黑格尔《美学》(19591970

·         克罗齐美学

·         莱辛拉奥孔》(1977

·         约翰·彼得·爱克曼歌德谈话录》(1978

·         维柯新科学》(1983

朱光潜不仅著述甚丰,他本人更具有崇高的治学精神和高尚的学术品格。他勇于批判自己,执著地求索真理:当他认识到以往在唯心主义体系下研究美学是在迷径里使力绕圈子,就开始用更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指导自己的研究,使自己的美学思想向真理趋进;他反对老化、僵化,提倡不断进取。为方便研究马列主义原著,他在花甲之年开始自学俄语,更在八十高龄之际写出《谈美书简》和《美学拾穗集》,翻译近代第一部社会科学著作——维科的《新科学》,学习研究一生不辍。

 

朱光潜熟练掌握英、法、德语,几十年来,翻译了300多万字的作品。其中他对黑格尔110万字的巨著《美学》的翻译,为他赢得了历史性的崇高声誉。他出版的译著还有爱克曼的《歌德谈话录》、莱辛的《拉奥孔》、克罗齐的《美学原理》、路易哈拉普的《艺术的社会根源》和《柏拉图文艺对话集》等。此外,他通过系统认真的研究,对马克思主义经典《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资本论》、《自然辩证法》的一些译文提出了具有重大价值的修改意见。

朱光潜学贯中西,博古通今。他以自己深湛的研究沟通了西方美学和中国传统美学,沟通了旧的唯心主义美学和马克思主义美学,沟通了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美学和当代美学。他是中国美学史上一座横跨古今、沟通中外的桥梁,是我国现当代最负盛名并赢得崇高国际声誉的美学大师。

 

美学思想

解放后,朱光潜系统接触到马克思主义。经过对自己以前的唯心主义美学思想的批判,提出了美是主客观的辨证统一的美学观点,认为美必须以客观事物作为条件,此外加上主观的意识形态或情趣的作用使物成为物的形象,然后才是美。他还以马克思主义的美学的实践观点(即把主观视为实践的主体——人,认为客观世界和主观能对立统一于实践)不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美学思想,形成了一个颇有影响的美学流派。

 

朱光潜的美学、文艺学思想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结合现代心理学,将现代人文主义心理学的美学思想运用于文学研究。在康德开始的近代美学研究后,朱光潜将审美同情与道德同情的质的区分作出揭示,指出审美同情消除主客体之间的界限,把一瞬间的经验从生活中孤立出来,主体迷失在客体中,也就排除了理性的审美同情中的地位。

 

他和梁实秋等人都与当时的主流文化不一致,但他们对西方传统的借鉴有古今种种的不一。《给青年的十二封信》、《文艺心理学》比较系统地表述了这些美学思想,在当时文学青年中影响较大。《文艺心理学》被一些大学作为文艺理论的教材。朱光潜对文学更直接鲜明的态度在《文学杂志》发刊词《我对本刊的希望》中表露着,他提倡自由生发,自由讨论不希望某一种特殊趣味或风格成为正统’“殊途同归地替中国新文艺开发出一个泱泱大国。这是当时一批立足于独立自由的人文主义立场上的文学家的心声的集中体现:奉行严谨而超脱的风格,强调文学表现人生和怡情悦性的功用,维护文学的独立自足性。他是以一种学者的姿态来要求齐放争鸣,以抗衡包括左翼文艺在内的占主流地位的文艺潮流。